沈念：“收不起，他很贵。”

季凌：“有多贵？”

沈念：“你小妈才能包得起他。”

季凌看到小妈这两个字，心情一下坠到谷底。

他不明白宋清仪还在坚持什么。

他爸都已经请好律师，如果她再作妖，将会净身出户。

宋清仪却跟他哭诉，她只剩下这一口气了，不能不争。

她还说起了一件事，说她曾经怀过一个孩子，他爸当时很高兴，但是后来……她流产了。

因为季凌的狗。

他爸当时想把季凌送到别的地方住一段时间，是宋清仪怕刚处好的关系变冷淡，她绝口不提流产的事。

后来坚决不要孩子。

这么委曲求全却还是保不住她的婚姻。

季凌没有劝她，他需要静静。

直到沈念给他发微信。

他轻叹口气告诉沈念：“以后没有小妈了。”

沈念：“没有更好。你就当成全她的爱情。”

季凌：“你在说什么？”

沈念：“你拿照片去问她，想坐宾利上哭，还是想坐在莫潜身上笑。”

季凌像被敲了一棍子，闷疼闷疼的，他几乎喘不过气来，“沈念，这玩笑不好笑。”

沈念不再说话。

季凌查到这个男人叫莫潜。但他查不到莫潜跟宋清仪的交集。

心里横着的这条梗，让他每秒都不得安宁。

他索性豁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