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潜攥紧了拳,眼神很凉,“你什么意思?”

沈念挥手,让男模们出去。那个小年轻还哀怨地瞪了眼莫潜。

坏他好事。

沈念捋着长发,不无讥讽地说:“你觉得他们比你如何?”

莫潜一个字都说不出口。

沈念:“又干净又会来事,现在最不缺的就是这种。你唯一的长处是,够狠,自己替金主把自己送上门给我潜。”

莫潜浑身一震,“沈念,没人教你说话要注意分寸吗?”

沈念看他恼火的样子,更觉好笑,“干嘛要注意分寸?你都送到我面前了。可惜我不玩。”

“你的亲亲金主一定感动坏了,玩你之余还能让你帮她排忧解难,成为她手中的一把利刃。”

莫潜死死瞪她,她到底知道些什么?

沈念喝了口酒,终于挑明:“你的宋女士,马上就要一无所有,成为全港城阔太的笑话。你还能在这里替她钻营,真难得。”

莫潜整个人像被烧着,他差点就要跳起来。

不可能的。为什么沈念会提起她?

他从国外回来,甚至没跟她见面,就是怕给她带来麻烦。

沈念是怎么知道的?

莫潜有种底牌被翻烂的感觉。

沈念欣赏他的气急败坏,“你伺候她时,想必很用心,才能得到她的信任。可是再信任又如何,她要舍弃你时,就跟丢个垃圾一样。”

“你自愿帮她搞定我,这情操真伟大,但在她眼里不过是根脏黄瓜而已。你做的,也只是感动自己的戏码。她喜欢的,还是年轻干净的鲜肉。”

莫潜的脸开始变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