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旁边拿来一瓶烈酒,推到莫潜面前,“我给你个建议,不要跟我玩文艺。”

莫潜的手微微攥紧。尽管他并不是那种视艺术为命的人,可这一刻,还是被她的侮辱影响了。

他想掀桌。

沈念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“能喝吗?喝完了一切好说。”

商人的市侩重利和轻浮,在这一秒展露无遗。

莫潜像被打了一巴掌。

沈念每一句话都像在告诉他一件事:既然你把自己当成商品,那我就没必要怜惜商品的那点艺术性。

直接点,开价吧。

怎么开价是你的事,买不买你是我的事。

莫潜的手握在那瓶烈酒上,他半真半假地说:“看来沈小姐对我印象不好。早知如此,我不会要何之恒这个角色,尽管我觉得,我比他更适合。”

沈念抱着双手,已经有点不耐烦,“一个角色而已,我还不至于玩不起。但你就未必了,好处总不能让你一个人都享尽了。”

“我时间有限,不是出来跟你聊天的。”

莫潜努力将恼怒压下去,开始喝酒。他没有什么好输的。

但赢了的话,一定很精彩。

然而他高估了坐在他对面的上位者。

喝到一半时,沈念敲了敲桌面,“我有两个朋友要过来,你不会介意吧?”

一点询问的意思都没有,反而是直白地提醒他,来的人同样不能得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