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内没开灯,只有玄关亮起微弱的光。

沈念没有浪费时间,手就着他敞开的衬衫……

在霍钧尧的办公室时,她只想玩他,磨掉他的高傲,让他看看他在她面前是怎么丢盔弃甲的。

但刚才在酒吧,大概是气氛烘托到了,她有一点点被他馋到。

身体的本能,无关其他。

偶尔的放纵,她玩得起。

然而霍钧尧却抓住她的手,没有让她继续。

沈念:?

别跟她玩欲擒故纵这套。她完全可以找其他人。

霍钧尧极力压下欲望,他紧紧看着沈念的眼睛,“你睡完我后,要去找陈彦白,以后跟我只有远琴湾和科学岛的联系,是吗?”

“是。”沈念没否认,她确实是这么打算的。

霍钧尧又一次感觉自己走到了深渊的前面,区别是这次他没有一脚就踩下去万劫不复。

如果是这种玩玩就弃的关系,他宁可什么也不要。至少还能有个念想。

而不是日后还要承受那种抓心挠肝的煎熬。海市蜃楼的美,自欺欺人罢了。

霍钧尧生气又无奈道:“沈念,我刚才很激动,我想的,不止是今晚。”

不止今晚是她的。想以后是,想一直是。

沈念收回手,眼里的火热消退一大半。

理智永远走在前面,这是她的保命秘诀。

“做不到。”沈念很直白。

她毫不客气地说:“不光是我做不到,你也做不到,霍钧尧。你的人生信条里,不包括你为了一个女人折辱自己,更何况是个坏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