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霍钧尧这样强劲的对手,她坏心地想破坏他的规矩,撕掉他的信条,看他在框内框外游离,欣赏他在规矩与无状之间挣扎。

如果说许沉樾卑微到纵容成全她的坏,那么霍钧尧就是彻底让她解开善良的禁锢,释放出恶因子。

眼看他要再进一步,沈念按住他的手。

她主动牵他,把他带到他办公桌后面的大片玻璃。

“这么美的夜景,不能错过。”

沈念从他身后抱他,贴着他后背。

“那边是哪里?”她指着其中一栋建筑问,“我难得来,你要好好尽地主之谊,给我介绍一下。”

霍钧尧说不出话。

她略沉的嗓音就他耳边,“霍总,你的病还没好吗,感觉你很难受。”

霍钧尧觉得自己像被玩弄的b,可他无力抗拒,也不想抗拒。

这里是他的地盘,没有一个人敢挑战他的权威,然而此刻他却……

“霍钧尧,我很喜欢你的办公室,更喜欢你现在的样子,只有我看得到。”

他不想听,又忍不住听。

夜沉沉,这繁华静谧的夜,到底添了不一样的色彩和秘密。

沈念坐在椅子上,姿意地欣赏他的模样,“怎么办?被我碰过,你脏了,霍钧尧。”

她狡黠地笑着。

霍钧尧又爱又恨地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,这才发现,似乎狂乱的只有他一个,而她仍然理智优雅,丝毫没被影响。

霍钧尧恼怒得冒火,沈念就是在耍他,玩他。

“别气,你刚才很开心。”

霍钧尧:“……”

沈念坐在办公桌上,双手撑在桌面,几缕长发拂着她的脸,她玩味地看他,然后踢掉高跟鞋,绻着白嫩的脚尖晃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