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经历过好几次,印象太深刻,即便没有看到她的神情变化,光是听声音他都能听出大概。

“沈念,你不想我去海城,是因为他们?”

“我可以听你的,但你必须来港城。”

否则他何必发善心,出面周旋陈彦白的事?

现在陈彦白在他地盘,他可以看在沈念的面子上不做什么,当然也可以因为不爽而做点什么。

反正她对他的看法就是奸商,那他坐实了又有何不可。

沈念就知道会这样。佛口蛇心,霍钧尧原来还会装一下。

现在是彻底不装了,只有蛇心,没有佛口。

她跟他天生磁场不对。

看来她也不必本着“凡事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”而做点什么心理建设了。

速战速决吧。

一天都不想拖,早搞定早拜拜。

沈念敛下眸子,语气很轻,“用不着周末,明晚的航班。”

霍钧尧的手颤了一下,他努力压住激动,“我等你。”

挂了电话,他看到自己的掌心微微湿濡。

感觉呼吸都通畅了许多。

他打给医生:“你上次说输液好得快?明天能好吗?最好今晚就搞定。”

医生:“……”

在海城的沈念忙得脚不沾地。

君誉华庭很多事要处理,眼睛一张一合,一天就过去。

第二天开完会,罗女士让人送了炖汤过来,沈念喝了一大盅。

沈念把行李箱拿出来,里面都是陆星月她们让她买的,只多不少。

季凌的脸色很不好,见沈念马上就要走人,他阴阳怪气说:“刚回来,又要过去,你就是这样还债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