彦白哥哥,真是照顾周到啊。

沈念勾着唇笑,“那你怎么办?就这么出门?”

她意有所指。

陈彦白耸耸肩,“有些人向来就这么狠心,只会让人侍候,连感谢都没有。”

沈念咯咯地笑起来,陈彦白太会了。她还有什么好说的,黑的白的,好的坏的都让他说了。

他确定他伺候她时,他没有快乐?

把她说得那么坏,她要是不做点什么,还真对不起这评价。

沈念凑过去,“时间不多,要不要打个赌?”

陈彦白一眼看穿她在想什么,“赌什么?”

“你知道的呀,哥哥。你要是赢了,”她故意停顿。

陈彦白浑身着了火一样,有时候暧昧的挑逗更胜直白的勾引,“我要是赢了,你是不是什么都听我的?”

沈念应得很爽快,“当然,只要你赢。”

也得他能赢。可是就这个势头,她觉得她不会输呢。

陈彦白坐在洗漱台上,好看的眼眉直直看着她,“那你来。”

沈念便开始了她的实践,她很乖也很纯,怯怯地喊他彦白哥哥,做着害羞的事。

她装得可好了。

可是陈彦白爱啊。过去他曾经幻想过无数次,他的念念一边喊他,一边如此那般。

他后悔跟她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