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在这里,他有足够多的人,可以做他想做的事。
哪怕陈彦白来了又怎样,他完全可以不管。
霍钧尧交代底下的人,“盯着,别让人上来泳池这里。”
“钧少,今晚已经有人包下泳池。”
霍钧尧嗤笑,“不用理会,盯着就行,也别跟那两个保镖动手,斯文一点。”
斯文代表没弄出动静,不代表什么也不做。
霍钧尧一口灌完红酒,他把西装外套脱了,又解开了衬衫的几颗扣子。
他住的这里,离泳池不过一层,走下去就可以。
不知道沈念见到他,会是什么反应。
他已经期待得全身灼热。压抑的冲动开始蠢蠢欲动。
本来就该是这样。他在海城实在是憋屈了。
霍钧尧一步一步走出阳台,沿着楼梯往下走。
今晚的月光很美。
月下的沈念更美。
霍钧尧一边看着她,一边想那些细碎的,和她有关的不太得意的过往。
沈念从这边游到了另一边,又是几个来回,像美人鱼一样。
她好像一点也不无聊,很享受一个人的时光。
霍钧尧却知道,她在等陈彦白。
摆在他桌上的,关于她和陈彦白的资料,厚厚一沓,他不想看,却又忍不住。
越看越难受。本来以为陈彦白跟那些人无异,谁知这个才是王炸。
竟然和沈念是青梅竹马,他们一起长大,比何之恒跟沈念认识的时间还要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