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画的?”她竟然完全不知道。连他的小号上都没有放。

陈彦白走过去,从旁边的盒子里捏出一片拼图来,熟练地拼贴上。

“画了很久了,本来放在房间,觉得没意思,又做成拼图放在这里。回来时,什么时候想了,就拼一下。”

沈念说不出话来。这么多片拼图,他拼了多久?

是想她的时候就拼吗?

她有点问不出口。

陈彦白灼灼地看着她,“当然,你很可恶的时候,我也会扯一些下来,过阵子再重新拼上去。”

沈念不知怎么的,就有些羞愧。她可恶的时候是指什么?

她知道的,但是她现在真的没办法说。

陈彦白太清楚她的尿性。就像从小到大吃雪糕那样,她爱的口味那么多,从来不专一。

她也乐于去尝试。

陈彦白却全部包容。明明她不是最好的,他有那么多选择,可是他还在原地,没有离开。

沈念突然就有些心疼。

陈彦白把她拉过去,塞给她几片拼图,“你来试试?”

沈念看到那一盒子拼图人都晕了,长得都差不多,她哪里知道哪片跟哪片。

陈彦白却抓着她的手贴了一片,“这是下巴这里,”

“这是领子。”

“这是手。”

沈念觉得自己像喝了酒一样,头晕乎乎的,是被陈彦白迷的。

每一片拼图他都很熟,到底花了多少时间在这上面?

她转过身去,“这是给我的礼物吗?”

“并不是。这是我自己的,你就算要,我也不给。”陈彦白继续拼着拼图。

沈念有些吃味。一幅拼图而已,他看得真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