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呢，他凭着那股疯狗劲儿，硬是开辟出一条路子来，杀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。

顾东不得不担心，姓霍的会不会也这样，渐渐摸索到蹊径，最后成功把自己送给大小姐玩，谋得一个位置。

跟何之恒那种顺理成章不同，这种又疯又舔的才可怕，危险指数极高。

看看许沉樾，谁特么能想得到，他现在这么能了。

顾东呼出一口浊气。果然笑到最后才叫笑，他们都笑得太早了。

他不信何之恒没有反应。

大小姐和许沉樾贴身共舞，还是在宴会上，这是独一份的荣耀，也是身份认可。

他们都没有。

顾东不得不替自己谋划，是不是得搞点新鲜的玩意，比如偶尔换个装什么的，改一下刻板印象。

同样的东西吃多了会腻，人之常情。

反正今晚他是看出来了，大小姐除了喜欢衬衫，她也喜欢西装马甲。她偶尔也喜欢……用强。

总之，不管怎么样，他迎合总没错。想到这里，顾东有点不想走。

“今晚要谈到很晚吗？”

沈念明白他的意思。人就在d调，刚才玩得又收不住，他不想才怪。

她安抚地蹭了蹭他，“今晚，很重要。”

所以不想分神。即便谈完了，她也想独处，捋一捋手头的事情。

顾东便明白了，“那大小姐这次算不算欠我的？”

“算。”沈念可不会让自己饿着。

她以为她对许沉樾才会那样，没想到刚才这么对顾东，好像更惹火了。

所以老一辈才会有这句话，床头打架床尾和。闹一闹，运动起来好像更有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