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沈念的微信发过来。是她的侧脸照,还说要配猫耳朵。
他再也按捺不住,想迫切见到她。
沈念说喝了酒,跳了舞,在所难免。她说他不在。
他明白,她是在哄他。那份心意比什么都重要。
他再多的疙瘩都被她渐渐抚平。
何之恒轻叹:“是啊,要是我在,你还选他的话,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。”
嫉妒使人发疯。
沈念话音一转:“之恒,我选别人你会更生气。比如傅北泽,又或是霍钧尧。”
何之恒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,确实,更难以忍受。
“所以,不气了好吗?许沉樾只是陪我跳了一段舞。而你是皇上啊。”
沈念提起那一段戏,何之恒脑子里就有了画面感。
她柔柔媚媚喊他“皇上”的时候,她整个人被他抱起来的时候,都是属于他的,独一无二的沈念。
呈现给观众的是戏,但他们之间只隔着一层纸的暗涌和情潮,却是真的。
何之恒一点也不气了。台阶需要互相给,她心里有他,这就够了。
他半真半假地问沈念:“以后都会这样跟许沉樾跳吗?”
沈念的嗓音很温柔,“我和他跳舞,让那么多人看见;我和你跳舞,只有我们看得见。”
何之恒放心了,“念念,什么时候来?”
他真的很想她。见不到时想,见到了更想。
沈念安抚他,“那天我走的时候,你没有好好……吗?”
何之恒沉默了几秒,“……有。但我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