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不知道,为了那错过的机缘,他整整后悔了五年?到现在都没缓过来。

“沈念,”霍钧尧的声音哑沉,“你记得我们曾经见过吗?”

沈念没有任何印象,“你想说什么?”

霍钧尧眼神灼热,“在港城的大学里……”

沈念打断他,意有所指,“我那时候得罪你了吗?”

霍钧尧:“……没有。”

沈念优雅地抿了口酒,“既然没有,那就不是旧怨。可你竟然在我的地盘上教我做人,你是不是有点病?港城话叫黐线?”(粤语骂人的话,二百五,神经病)

霍钧尧说不出话来。

沈念收回目光,不客气地说:“容城也好,港城也罢,一来就想当爷当爹,谁是孙子呢?”

“早做准备,我不是有耐心的人。”

“今晚我的庆功宴就到这儿了。至于你们的,慢慢享用。”

她一口将剩余的酒喝完,转身就走。

霍钧尧心底一慌,下意识喊她:“沈念。”

沈念没有停下脚步,她往陆星月走去。何之晴跟赵小茜也都在。

几个人碰杯,庆祝这完美的时刻。

特别是陆星月,她从来没有试过这么畅快。

刚刚跟陆伯庭摊牌时,他的脸色难看得像中风。

她大伯母的脸色就更不用说了,白得比最白那个色号的粉还夸张。

竟然还想倒打一耙,骂她吃里扒外,叫嚣着要她好看,说她不配做陆家人。

陆星月也懒得跟他们掰扯,“正好,陆家有你们这两位,早就烂成渣了。以后陆家是陆家,我们是我们,再没有任何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