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由想到何之恒。难怪也积极换路数。

男人一旦骚起来,真没女人什么事。

可她今晚是事业批,大女主,不需要男人。

沈念交代:“你先走。现在多的是人将你视为眼中钉。”

“我也从未正眼看过他们。”许沉樾不怕。

他从来都是这样,多的是人看不惯他又干不掉他。

沈念也就随他。

音乐停下来,她重新要了一杯酒,朝陆伯庭、霍钧尧和俞琛那三人走过去。

陆伯庭已经彻底明白自己中了圈套,他根本压抑不住怒气,“沈念,你知道得罪陆家是什么下场吗?”

沈念撇唇,“你不如担心,陆家会不会被你拖死。”

陆伯庭恼羞成怒,“你当陆家是纸做的?区区城西的一块地而已,你得意什么?”

沈念冷嗤:“那你着急害怕什么?怕被玩残了抽不了身?还是怕陆家掌权人易主?”

陆伯庭狠狠盯着她,她的话一矢中的。

他还在挣扎:“就算陆家被你套进去,你还能敌得过俞家和霍总?异想天开。”

“异想天开的是你。”沈念讥讽道,“还不明白你们是怎么死的吗?”

“你们买的那块地是中心位置,本来天时地利,现在……”

“我让你们做,你们才能做;我不让你们做,要么耗死在那里,要么低价抛售。”

随便哪个结局,都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
“也别想拉更多人陪你们抵抗,真金白银投下去,谁都怕有头无尾。”

陆伯庭气得心脏就要骤停。

他经商这么多年,不是说没踩过坑,但从来就没有人敢给他这么大的坑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