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沉樾不在,不知去哪儿了。

沈念想找回自己的衣服,昨晚洗澡后顺手把它们丢进洗衣机,早都烘干了。

刚要下床,房间的门被打开,许沉樾端着吃的进来了。

沈念没感觉多饿,不过那杯阿华田确实吸引她的味蕾。

她不喜欢牛奶,也不喜欢咖啡。很少有人知道她喜欢阿华田。

这个疯子不知暗戳戳做了多少功课。一般人没有他这个毅力和恒心。

比她有钱的,不屑于讨好她。

比她穷的,没本事讨好她。

跟她不相上下的,多半不会做到这种程度,一切以利益出发,有利可图才会去做。

可许沉樾,她不知怎么形容这个疯子。

她要是白那什么他,他会不会更疯?

沈念现在合理怀疑,他可能连她喜欢的东西,用习惯的产品都知道得一清二楚。

许沉樾把阿华田和三明治放床头柜,弯下腰抱她。

沈念:“……”她好像没长腿似的。

不过也任由他抱。不用走路是挺舒服的。

他把她抱到洗手间,像个男仆人似的,什么都给她准备好了。

沈念说:“帮我拿衣服。”

许沉樾乖乖地去拿。

沈念对着镜子左照右照,她还以为身上的痕迹会很明显,不过现在看起来还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