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这种偏向线条感的长相,当汗沿着那优越的线条滑落,便姓感得无以复加。
沈念抿了几口酒,身体往后挨着沙发靠背,腿随意交叠。
许沉樾正在挥洒着汗水,突然一个抬头……视觉太过冲击,他不得不调整呼吸。
但他的心全乱了,他不敢再看沈念。
沈念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,走到他跟前,低头看他,“我检验一下你的健身成果。”
许沉樾以为自己的心就要跳出来,他不能抬头,他的防线节节败退。
他努力调整着呼吸,当他以为他可以时,突然感觉到身上一重。
是沈念坐了下来。
许沉樾整个人懵了,脑袋又成浆糊状。
沈念的嗓音很轻,“怎么,我很重吗?继续做啊。”
许沉樾下意识照着她的话去做,他的力量感可以,但他的心脏不听使唤。
他练不下去,他想紧紧抱着沈念。
沈念:“再做一会儿。”
她很正经地说着。看个俯卧撑嘛,她还什么都没做呢。
然而许沉樾觉得自己在爆炸的边缘,她不止坐,她还蹭了几下。
他心猿意马地又做了几个俯卧撑,可是沈念突然低低地喘了一声,“你的衬衫,好硌皮肤。”
许沉樾只听到自己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,再也练不下去。
沈念放过他,从他身上起来。
许沉樾立马从地上起来,他已经热得全身是汗。
沈念往他的卧室走,许沉樾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,他跟在她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