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那种脆弱的少年感,也只能是感觉脆弱,不能是身子脆。

沈念:“你怎么会煎牛排?”

虽然是个私生子,但好歹也是许家的种,不可能没有人照顾。

许沉樾的嗓音哑沉:“西餐厅打工的时候学的。”

“打工?许家不给你钱用?”她猜应该不会。大不了是被其他人欺负,吃穿用度不会少了他的。

许沉樾:“给,但我不想要,除非确实没办法。”

这点出乎沈念的意料。她对他的印象不好,一直以为他跟那些纨绔的区别是,那些人败家得明明白白,而他躲在暗处,该败的家一点不少。

“听起来,你还挺有骨气。”沈念不甚在乎地说。

也不可能扭转那时候的印象了,早都过去了八百年。

而且说句很现实的话,哪怕是现在,她也并不想多了解他。

没有那个时间和精力。她只想玩,好好地玩。

许沉樾听出她的敷衍,但他已经觉得上天在眷顾。

如果没有今晚这一出,沈念不会来,也不会离他这么近。

他不像她身旁那些好命之人,哪怕是一个小小的瞬间,他也要花很多的运气才得到。

更别说,能拥抱她,能被她碰,也许真就用尽了这一生的运气。

“好香啊。”沈念的注意力被牛排吸引。

许沉樾动作利落地将牛排盛到精致的餐盘上,他连配菜都弄得很好看。

沈念总算收回她作恶”的手,乖乖地去餐桌等着吃。

许沉樾把牛排端过来,又开了红酒。

他已经细心到帮她切好,随手一叉就能送进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