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沈念承认自己想歪了。她侧过头去,没有说话,将车窗降下去,让风透进来,吹散一些不合时宜的火苗。

但许沉樾重新把车窗升上去。

沈念瞬间感知他的想法,又或者说裕念。

她太明白这方面的信号,尤其是这种没有过的,狗勾,直白又灼人。

几乎是她刚碰上许沉樾的眼神,他的手就已经轻轻抚上她的脸,然后是唇。

“可以吗?”他问得隐忍又克制,明明身上的温度能烫死人。

沈念故意问他:“可以什么?”

许沉樾心底两个小人在拉扯,一方不肯低头,另一方很想沉溺。

沈念静静看他挣扎,许沉樾握紧她的手,亲自把心底那个不肯低头的小人捏死,声音哀求:“可以吻我吗?”

沈念抽出自己的手,用虎口的位置托着许沉樾的下巴,她的声音不重不轻在他耳边响起:“你想什么呢?不是你说的,什么都可以?换种问法。”

许沉樾的脸、耳朵到脖子,泛起红晕,他贴着沈念的脸,羞耻地问出终极那句。

第96章 他算个惊喜

沈念感受着许沉樾身上的烫热,在他说出那句话后,她不可能一点反应也没有。

路灯透进车里,光影之下,他本就棱角分明的脸更显深邃,眼里那汹涌的爱意就要冲破桎梏。

有些东西讲求tig,要发生不过是早与晚的区别,顺理成章。但此刻,真的不是一个很好的时机。

车外面还有保镖等她。罗女士和唐叔也在等她。

还有她让人拎到云山锦居来的阮妙妙,同样要处理。

沈念想说什么,许沉樾似感觉到她要走,那种怕被抛弃的急切又涌上来。

在经过刚才那一句的耻度之后,狗勾变得无所畏惧,他抵在沈念的颈窝,舔舐她娇柔的耳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