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:“……”
酒液沿着许沉樾的头发、侧脸、脖子往下流,没入衬衫里。
许沉樾垂下头去,双手些许颤抖地握上沈念的脚踝,把她的一双脚抬起来,放在自己的膝盖上。
许沉樾不敢太用力,怕手劲太大捏伤她。他似乎有点难受,连呼吸都重起来,“什么都可以,不要把我给别人。”
强调了两遍。沈念不知他为什么对这个这么有执念。要是没了,他会不会跳湖明志?
他托着她的脚,虔诚得像在演太监,她越发觉得他病得不轻,“可我说了要许沐瑶完蛋,你做不到。”
许沉樾敛下眸子,“除了这个,别的都可以。”
沈念大气都不喘一下,“包括我要许家?”
“包括。”许沉樾没有一丝犹豫,“许家只是我手里的一部分,不是大头。我个人的全部给你。”
沈念差点没噎着。她要许家,他说他手里的才是大头。
疯子……难以形容。
更让她没法形容的是,这个疯批居然小心翼翼地脱了她的拖鞋,把她的双脚捂进他的胸口。
室内开了空调,她的脚比较凉,这会儿被这疯批一捂,脚板热热的,像人工取暖器。
沈念:“……”
许沉樾丝毫不管她的震惊,“我知道我求你,你也不会理我。但你不需要为许沐瑶生气。她手里什么也没有,没有我打点,她连门都出不了。她如果真对你动手,我会,”
后面的话他没再说,但沈念看到了他眼里的阴鸷凶狠。
跟他刚才看她时的恨意不同,这种才是动刀动枪的。
沈念冷眼看他,“她没对我动过手吗?证据在我手上。”
许沉樾:“所以,她送去医院才会挨了那么多镇定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