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之恒朝他走近两步,“你的本事是指给她下药,妄想强硬得到她?还是指发疯一样弄伤全身博取她的同情?”

何之恒觉得他可笑,“省省,你这点不入流的伎俩,她早就见过无数。而你不过是这无数里头,最让她恶心的那个。”

“要么你发疯到底,要么你弄死自己,这样她还能对你多点印象。”

“不过也没用,你从一开始就引起她的不适,后面怎么算计都白搭。她是男人少了,还是钱少了?你就是送到她面前,她也不玩。”

何之恒的话,像把尖锐的剑,一下刺穿许沉樾的心脏。

这无疑是他心底最苍白的秘密。

“送到她面前,她也不玩”,就像把他的自尊一片片撕碎,让他再也缝补不回来。

许沉樾藏在被子底下的手,攥得用力。他爬得这么高,就想她看到他,哪怕她不想,视线也会触及。

但何之恒现在一掌扇掉他的幻想。爬得高又如何,让她看到了又如何,有改变吗?

没有。

她身边优秀的男人那么多,她本人更是优秀到发光,她的目光凭什么停留在他身上。

何之恒轻蔑地扫他几眼。都是男人,许沉樾揣着什么心思,他一眼就看穿。

男人就用男人的方式来解决。

他不会手下留情。话狠不狠,要看对谁说,怎么说。

只要有的放矢,许沉樾这种阴暗的家伙,一样会被击溃。

何之恒鸣金收兵也不忘给他最后一击重锤:“沈念心很软,如果你这样都讨不到她一点同情,只能说比路人还不如。”

话音落,何之恒转身阔步离开。

许沉樾在他走了之后,一拳抡向墙壁,用的还是那只受伤的手。

血渗出来,染红了纱布。

他眸子一片阴沉。

何之恒重新戴上了墨镜口罩,低声问保镖认住人了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