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是潘海利根琥珀调的香水,大胆,振奋,又馥郁得令人有些上头。

这感觉就不是个容易接近的人。

沈念对这种锋芒毕露的男人没有太多好感。

就跟玫瑰一样,一眼就能看穿,一闻就到头的香气,有什么意思?

而且带刺。找罪受吗?

沈念敷衍地朝他点点头,“许总,恭喜高升。”

这话怎么听都像是讽刺。

许沉樾也不恼,从侍应手里接过一杯香槟递给沈念,一派悠闲,“沈小姐来都来了,不喝一杯吗?”

沈念既然对他没有好印象,又因为跟许沐瑶有过嫌隙,她索性没接他的酒。

她现在想赶回去看看唐叔什么情况,就更没心思跟许沉樾在这儿演。

她淡淡地说:“有机会的话。这次赶时间,抱歉。”

说完就走。

靳唯跟她身后,两个人的气场都很强。

许沉樾就自己喝了这杯酒,他一瞬不瞬地盯着沈念的背影,直到看不见。

她比以前更傲了,连眼神都欠奉,好像他是什么阿猫阿狗似的,只会往她跟前凑。

要不是他现在当了许家的掌权人,她早就忘了他这号人,更遑论记得他的名字。

可他一直记着她呢。

“沈念”两个字都快刻进了他的血肉里。

哪怕现在他坐上了高位,偶尔梦回,她那鄙视又不屑的眼神,也依然叫他出了一身冷汗,并且恨得牙痒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