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直言不讳：“是，也不是。我不会用任何关系来定义我和他。”

只要他要，只要她有。

她只需要知道，他对自己而言是很重要的人，她想对他好就行。

她是很渣没错，可她没有主动招惹，她只是顺从内心去接受，所以不管什么结果她都会承担。

傅北泽的头好像被什么东西重击，瞬间钝痛得他什么都思考不了。

生气吗？气的，而且是滔天愤怒。可他连表现出来都无力。

因为没有立场。

喉咙像蓄着一团火，很想喷出来，可对着的人是沈念，他除了烧他自己，似乎别无他法。

沈念没有过多注意傅北泽的情绪变化，她的心思已经飞到何之恒给她准备的晚饭上。

“我还有事 ，先走了。”沈念脚步略快地走出茶室。

傅北泽也下意识站起来，大步跟上她，“沈念，”

“嗯？”

傅北泽硬生生把喉咙那团火先压下去，“这么晚了，吃饭再走？”

沈念脚步未停，“不用了，我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她的手机响起来。

同一时间，傅北泽的手机也响起来。

但他们的反应完全不一样。沈念接了电话，傅北泽没接，而是在旁边看着沈念。

是何之晴打来的：“念念，出事了。我哥受伤的事突然被爆出来，而且原因全都推到你头上。”

沈念半眯着眸子，“说我什么了？”

何之晴：“说你一脚踏……几船，一边想钓我哥，一边跟好几人暧昧，还说傅北泽跟你分手，是受不了你混乱的私生活。”

“踏几船，嗯嗯。”沈念笑了，也没说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