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辞礼眼里划过一丝痛苦,“再也不会了。”

这些年,他变了很多,修身养性,就是为了不让任何人影响他。

可沈念没什么兴趣听。人生苦短,及时行乐,多尝试点新鲜的人事物不好吗?

干嘛缅怀过去,徒添烦恼。

“宋辞礼,其实你自己也清楚,你不会轻易离开港城。那是你的信仰。”

宋辞礼整个人一震,眼底溢出一点雾气,“念念……”

沈念从高脚吧椅下来,“手表该换了。过分怀旧等于内耗。”

没有再看宋辞礼的反应,她果断走了。

心情虽然没受影响,但之前跟顾东那点情动被打断后,难免有些冷却下来。

可惜了。

顾老板好像在顶层等她呢,上去再说。

沈念往电梯走去,却迎面碰上傅北泽一行人。

傅北泽看她的目光依旧有几分恼怒的意味。

陈彦涛经过上次的事后,嘴巴不敢犯贱了,却还是不轻不重地说了句:“呵,真是巧了,这地方是前任集中地?”

傅北泽便看到了吧台那边的宋辞礼。他的眼神一下变冷,又剜了沈念一眼。

沈念可真无语。她哪知道这一个二个的都跑来d调?

要早知他们来,她还不想来。

沈念没什么表情地从傅北泽旁边走过。

刚走到电梯门前,还没来得及按,电梯正好停下,顾东从里面出来。

看到傅北泽时,他的气性更大了,只不过他习惯于隐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