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忽然响雷,云层密布,气压越低,眼看暴雨将至。

沈念忍不住笑出来,天公作美。对待一些渣滓,的确很有必要雷雨伺候。

阮妙妙死死地盯着沈念,她不停给沈则辉打电话,可他没接。

阮慧如已经哭哑了嗓子,“沈则辉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。我们接下来怎么过啊?”

阮妙妙替沈则辉说话:“妈妈,爸爸不会这么对我们,都是沈念搞的鬼。”

为什么沈念还不死?她的气运明明就到头了,怎么还活了这么久?

反而是她,接连损耗了气运,这才刚出院,又被沈念赶出来。

不能再这么下去,她这么努力才走到现在,不能前功尽弃。

阮妙妙满眼怨恨地瞪着沈念。

沈念刚要进屋,仿佛感应到什么,她回头,正好捕捉到阮妙妙来不及收回去的眼神。

那个眼神,就像有不共戴天之仇一样,如果眼神能杀人,那么她早就被阮妙妙杀了无数遍。

沈念的心里有什么划过,但她一时抓不住。

阮妙妙已经垂头不敢看她。

沈念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。阮妙妙那个眼神让她很不舒服,很膈应,也很难当没事发生。

轰隆!轰隆!

雨点落下,沈念走进屋里,她看到阮慧如跟阮妙妙急得躲进车里。

没一会儿,倾盆大雨像把整个城市推倒,沈念去了二楼,站在窗台后面往下看。

突然听到隐约的一声尖叫,然后她看到阮慧如那辆红色的大奔急驰起来。

沈念的心跳变急,心绪不宁,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