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瑞让顾东打住,“反正不会是你。”

顾东:“但一点也不影响我崇拜她。”

他站起来,“你们喝着,我得去顶层搬砖了,万一姑奶奶真不来了,我得哭死。”

妈的,好贱。还喊上姑奶奶了。

顾恒突然对陈彦涛说:“沈念比想象中难对付,连你爸都站她。”

韩瑞:“你也真是,你干嘛串通阮妙妙?现在她反杀你,你还不能越过你爸报复她。”

陈彦涛恨得牙痒痒。

崔颖刚打电话给他,说他妈又头疼了,一回去就吃药躺下。今晚受的刺激,估计得闹很久。

“贱人,早晚落我手里,我让她吃不完兜着走。”

傅北泽突然用力将酒杯搁下,“陈彦涛,别怪我不提醒你,你有多少斤两,自己知道。”

陈彦涛气了一晚上,现在又被傅北泽这么骂,他一下就火气上来,“你替沈念撑腰,她是怎么对你的?你头上早就青青草原了,她利用完你就一脚踹开,你还真不如包个白依雪那样的。”

韩瑞、顾恒听了这话都不舒服,何况傅北泽。

他眸光阴沉,“我都不知道她利用我,你知道?”

陈彦涛一身的反骨,“我说实话你不爱听,像她那种女人,有什么做不出来?不贱吗?”

傅北泽猛地站起来,出其不意朝陈彦涛挥了一拳,打得陈彦涛嘴角流血。

“我现在觉得她太手软。换作是我,今晚你绝对走不出会场,我让你在海城混不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