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说是人还是东西,摆明没将白依雪放眼里。

傅北泽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,沈念的语气仿佛他是那种谁都可以的渣男。

可他有没有这种韵事,她不是最清楚?

他目光灼灼盯着她,不说话。

沈念轻笑一声,“傅总这是默认?那行。”

她侧头跟d调的老板交代:“把跟傅氏相关的合作都踢了,以后什么白的红的黑的,你看着办。”

d调老板笑着应了声:“好。”

沈小姐真会说话,白的,黑的,呵呵。

虽然跟傅氏的合作很可观,但沈小姐才是最重要的,哄不好的话,他后面喝西北风呢?

白依雪快绷不住了,那种被羞辱的感觉像火一样灼着她。

沈念到底凭什么!

傅北泽的怒火也烧起来。

沈念是故意的,她把所有跟他相关的都踢掉,就像踢掉他一样。

别以为解除婚约就什么都结束了。

凭什么只有他一个生气。

傅北泽的脸色越发冷峻,“我没 说过她跟傅氏有关系。”

白依雪的脸霎时就白了。

肖冰默不作声,她早就预料到会是这样。

资本之间什么时候因为过无关紧要的人,而停止利益合作?真是想多了,闲的。

沈念似笑非笑,“是吗?”

她两指夹着一张名片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塞进傅北泽的衬衫口袋里,“那么傅总有必要管管了。”

这是第二次了,但比上次塞他支票时,气场更强,也更不好招惹。

他们离得很近,以至傅北泽低头就闻到她身上的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