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他爹对另外那个孩子还带着情怀和滤镜时,他会输得一塌糊涂。
陈彦涛如果凭真本事对付沈家,打她的脸,她还高看他两眼。可他非要联合阮妙妙来膈应她,那她也不是吃素的。
他不是喜欢插手别人家事吗,那她也让他尝尝被家事膈应的滋味。
都是有钱人家,谁还能没点秘辛了?
来啊,掰头啊。
相比之下,阮妙妙还不是姓沈的,随便一脚就能踹开;而陈家这种情况,太子到底是谁,真不好说。
要论名正言顺,陈彦白才是陈家大少,只不过人家妈妈带娃离婚,无所谓陈家的继承权。
陈彦涛当了那么久的陈家继承人,他不可能放弃。
陈夫人也不会让人威胁到他的位置。
可现在,光是前任陈夫人的画出现在慈善拍卖会上,就引起轩然大波,更别说陈彦白。
陈夫人一定会斩断那对母子回海城的所有可能。但她不能当着陈董的面。
她现在唯一能找的人是沈念,讨好沈念,堵沈念的嘴,阻止事态扩散。
赵小茜听完陆星月给她的分析,整个人都震惊了,“所以,陈彦涛他妈不光要把欠沈家的都还回去,甚至要多给念念好处?”
陆星月:“必须的,她忌惮着。”
赵小茜:“软男比纸捏的老虎都糊,哈哈。”
沈念故意瞥陈彦涛一眼,笑得灿烂夺目。
“他要替阮妙妙叫屈,我成全他的助人情节。”
就是不知道,同样的事发生在他身上,他还笑不笑得出来。
果然,陈夫人很快就过来了,端着笑脸说:“沈小姐能借一步说话吗?”
赵小茜终于见识到名流场的高级变脸术。陈夫人之前有多傲,这会儿就有多打脸。
沈念比了个请的姿势,谁知刚走两步,迎面就见到大步过来的陈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