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他们这种家庭,一旦有什么不好的把柄被有心人捏着,爆出来的就是影响整个家族的丑闻。

不堪设想。

陈彦涛有了阴影,压力大到爆,他终于憋不住在一个无人角落嚎啕大哭。

谁料到,他哭的这一段第二天就在校广播被播出来。

虽然没说他名字,但那种被全世界看笑话的感觉,至今都让他颤栗。

沈念这个贱人。

陈彦涛的眼睛猩红,“泽哥,你说我是不是弄死她都不过分?”

傅北泽不作声,韩瑞跟顾恒虽然同情他,但心底又偷偷地觉得他活该。

韩瑞作为兄弟,说了句为他好的话,“你为陈年旧事针对沈念一个就行,针对整个沈家不划算。”

顾恒话少,但直指软肋:“沈念敢爆出这件事,你觉得她会没有后招吗?她今晚敢来,你就应该警惕。”

奈何陈彦涛一门心思要报复沈念,听不进去。

这时候拍卖会开始,陈彦涛愤而出去,目光像狼一样牢牢盯着沈念的一举一动。

赵小茜跟陆星月都觉得软男疯了。

沈念淡定地坐在那里,杨柳腰,芙蓉貌,袅娜东风弄春娇,她美得像一幅画。

那么多人看她不顺眼,又那么多人忍不住频频看她。

拍卖会到中间,有一幅画被呈上来。

这幅画出自一位叫南烟的艺术家之手,因为不是什么知名画家,画作也不好欣赏,大面积留白,只有两三笔泼墨,一度无人问津。

但沈念举牌了。

陈彦涛看她举牌,存了心思跟她抢。

场上的气氛瞬间就变了。

像陈少这样的,拍什么天价宝贝都不奇怪,但他跟沈念抢一幅奇奇怪怪的画,正好坐实了沈念得罪陈少的传闻。

眨眼间,这幅画被竞到了一百多万,而且价格还在攀升。

“两百万。”陈彦涛举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