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她被下药,他都能坐怀不乱,现在却

"乖,听话。"

简单的三个字,轻得像羽毛,却偏生带着烫人的温度,顺着耳际往心口钻,像咒语般叫她浑身发软。

经年累月养成的服从本能作祟,江听绾下意识启唇。

下一瞬,便被更深更狠的吻堵住,连丁点退路都没留。

她心一横,索性闭眼装到底。

酒精是最好的借口,明天醒来大可以推说断片。

可当江时序的手探入她衣摆时,她猛地睁大眼——

这戏还怎么演下去?!

月光下,她的翡翠镯子撞在栏杆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而远处的海面漆黑如墨,仿佛能吞噬一切秘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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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看着江时序动作愈发失控,快要一发不可收拾的架势,江听绾勉强找回几分清明,推着他的胸膛,轻柔语带着撒娇的惶然:

“哥哥,这里好冷,我想回房间……”

江时序闻言,终于缓缓抬起头。

昏暗光线里,他眸中翻涌的暗色仍未褪尽,却强压着欲念应道:“好。”

话音未落,他单手便将江听绾打横抱起。

大步流星的姿态里,江听绾后背抵着他坚实的臂弯,眼睁睁看着熟悉的走廊往后退,房门越来越近——

可那分明不是她的房间,而是他的房间!

她又急又慌,尾音都带着颤:“哥、哥哥,这……”

没等她再多说,人已被抱进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