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江听绾神色平静,目光不闪不避,“亭月愿意承担项目前期20的投资风险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如果项目因政策或市场波动导致收益率低于5,亭月会全额赔付您的损失。但——”
她的声音微微上扬,带着一丝笃定:“如果收益率超过12,超出部分,亭月只拿30,剩下的70归您。”
王礼眯起眼,审视着眼前的女人。
行业平均收益率不过8,而她却敢承诺12。这份自信,要么是狂妄,要么是真有底气。
“江总,”他忽然笑了,“兰奇的资历确实比亭月深厚,但您说的没错——这次他们不过是借项目打压您。”
他指尖点了点文件,语气意味深长:“可您凭什么觉得,我会为了一个对赌协议,冒险选择亭月?”
江听绾直视他,声音冷静:“您应该很清楚,兰奇根本不会为您的损失负责。”
“股市风向一旦有变,兰奇会第一时间撤资自保,而您——”她微微一笑,“只能独自承担风险。”
即使是撤资失败,兰奇背靠宋氏,这些资金对宋氏来说根本不算什么,项目不过是他打压亭月的一环。
王礼沉默片刻,忽然大笑出声:“怪不得兰奇视您为眼中钉。”
他拿起钢笔,在协议上签下名字:“既然江总有这个胆量赌,那王某奉陪到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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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息传到欧杉耳中时,他正在兰奇大厦顶层的办公室里。
助理战战兢兢地汇报:“欧总,王礼那边……刚刚和亭月签约了。”
欧杉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骤然一冷: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