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知道谢夺为什么变成了个顾问,但预感他对欧杉不是真心实意合作,而是演戏。

不过她并不认为这个项目没有欧杉就会落在她手里,也不可能去借助谢夺走后门,所以还是得好好对待,做好准备。

夜色如墨,浓稠得化不开。

江听绾拖着疲惫的身躯推开家门,玄关处感应灯亮起的瞬间,黑暗中那道静默的身影恍若蛰伏的兽,惊得她心脏漏跳一拍。

沙发轮廓在阴影里模糊不清,唯有那人周身萦绕的冷冽气息,混着刺鼻酒气扑面而来。

她下意识去摸口袋里的手机,指尖刚触到机身,腕间便被一股大力钳制。

那人的手掌粗糙滚烫,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,江听绾倒抽冷气,在挣扎间,朦胧光晕勾勒出男人熟悉的轮廓——是陆昭野。

他的西装皱得不成样子,领带歪斜地挂在颈间,整个人透着一股颓废。

桌上东倒西歪的酒瓶少说也有七八个,浓烈的酒气几乎将他整个人包裹,熏得江听绾皱起眉头。

“一个礼拜了,你都不找我。”陆昭野的声音含混不清,尾音像浸在酒里般绵软,带着江听绾从未听过的委屈。

他整个人几乎挂在她身上,滚烫的呼吸扫过她耳畔,灼热得像是要将她灼伤。

江听绾被他压得踉跄,下意识道:“你不是生气了吗?”话音未落,颈间突然传来尖锐刺痛,陆昭野狠狠咬了一口,疼得她眼眶瞬间泛红。

“你怎么动不动就咬人?”江听绾又气又急,双手抵在他胸口用力推搡,却像撞上一堵坚实的墙。

陆昭野非但没松开,反而顺着齿痕落下湿热的吻,舌尖轻轻舔舐,酥麻的触感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勺,让她浑身发软。

她不想与一个醉鬼计较,强撑着理智,扶着陆昭野往客房走去。

可刚将他放到床上,还未等她直起身,手腕便又被攥住,天旋地转间,她整个人跌进他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