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腥味混合着温年身上灼热的气息,在密闭的空间里愈发浓重。

"到床上去。"她冷声道。

黑暗中,她仿佛能想象温年眼中闪过的喜悦。

果然,耳畔传来他低哑的笑声:"姐姐,你真好。"

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传来,温年牵着她的手坐到床边,呼吸粗重。江听绾没有开灯,指尖触到床头柜上的湿巾,抽出一张,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。

"姐姐……"温年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带着几分委屈,"你不能只摸它……"

江听绾的动作一顿,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手腕,感受到他脉搏的剧烈跳动。

"不行?"她淡淡反问,"那我走了。"

"不要——"温年猛地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让她疼了一下。他咬着牙,声音里带着隐忍的颤抖,"这样也行……姐姐。"

江听绾觉得荒谬至极。

她居然在这个刚死过人的房间里,做这种事。

可温年的体温烫得吓人,呼吸喷在她颈侧,灼热而急促。他的手指扣着她的手腕,指腹摩挲着她的脉搏,仿佛在确认她的存在。

"松手。"她命令道。

温年不情不愿地放开,喉结滚动了一下,声音低哑:"姐姐,你太狠心了……"

江听绾没理会他的抱怨,指尖顺着他的手臂往上,触到他肩膀处的伤口。温年轻轻"嘶"了一声,肌肉绷紧,却没躲开。

"划伤?"她问。

"嗯……"温年的声音闷闷的,"他带了刀。"

江听绾没说话,指尖沾了一点血迹,在黑暗中轻轻捻了捻。温年的呼吸更重了,胸膛剧烈起伏,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