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欧董,好久不见。"
江听绾微笑入座。
欧杉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意味深长:
"亭月才落脚港城,就从欧雅手里抢走这么多项目江小姐后生可畏。"
这些年欧杉早退居幕后,只接管涉及财政方面金额巨大的项目。
兰奇表面上的工作早就交给欧雅,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江听绾。
"您过奖。"
江听绾抬眸,笑意不达眼底,客气道:"比起欧家深耕多年,亭月不过是侥幸。"
“亭月确实是侥幸。”欧杉打断她的话,眼里的笑意散去,变为上位者的优越感,直入话题:
"但我作为长辈,说句实话,你靠着宋执的关系能走多远?不如与我合作?"
“您指的是?”江听绾投去探寻的目光。
他推过一份文件,"离开宋执,兰奇分你四成宋氏以外的项目。"
江听绾一手撑着脑袋,一手搅动咖啡,佯装思考。
她还以为欧杉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现在看来,在这位眼里,她也还只是个靠着宋执的关系进入圈子,能用钱打发的小喽喽。
居然还只用四成,真看不起人。
"我还以为欧董会很大方。"她垂眸轻笑,"可惜认识宋总前,亭月也不缺这些项目。"
"是吗?"
欧杉眼神变得耐人寻味,他敲了敲桌面,"如果加上未来三年财政规划呢?"
江听绾抬眸,正视这个五十岁仍风度翩翩的男人。
兰奇既有欧雅母亲的资金支持,又有姐夫的一线消息,能稳坐龙头,是必然的。
不过这可不是正道,这几年好几个投行就是因为与政府内部官员勾结,利用政策盈利被举报倒台。
说不定其中就有欧杉钓鱼执法的手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