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披的网纱披肩随着步伐轻轻浮动,宛如一层朦胧的薄雾笼罩着她,优雅而疏离。

她本不该穿这条裙子的。

但那条张扬的红裙最终没能出现在今晚的宴会上。

因为沈观实在太过分。

她到现在还能感受到掌心残留的触感。

那一巴掌扇在他脸上。

这人非但不恼,反而低低笑出声,仿佛很满意自己把她逼得气急的模样。

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是个老狐狸。

她在心里暗骂,面上却依旧平静。

香槟杯在指尖轻轻摇晃,陆昭野站在不远处,目光沉沉地落在江听绾身上。

她今晚很美。

绸缎贴合着她的曲线,网纱披肩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柔和又疏冷,像是被一层薄雾笼罩的月光,明明近在咫尺,却怎么也抓不住。

可让他不爽的是——她站在沈观身边。

啧。

他仰头将酒一饮而尽,喉结滚动间,眼神愈发锐利。

江听绾察觉到他的目光,微微侧头,对上他的视线。

她几乎能猜到他在想什么——

又区别对待是吧?

她心里默默补全了他的潜台词,甚至能想象到他冷笑的样子。

可她也没必要解释,不如就这样,让他明白他们没什么可能,自己离开也好。

她不想再把时间用在这些上面了。

沈观似乎察觉到她的走神,指尖在她腰间轻轻一按,俯身在她耳边低语:

"怎么,怕他吃醋了?"

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,江听绾下意识偏头。

这一动,披肩微微滑落,露出锁骨处一抹淡淡的红痕。

那是沈观留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