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哭,尤其是在江时序面前。
从小到大,再难的事她都是自己扛,从没在任何人面前示弱过。
江时序怔住了。
他很少见到这样的江听绾。
她向来是优雅从容的,是能在谈判桌上谈笑间让对手溃不成军的江家大小姐。
良久。
一只温热的手突然覆上她的眼睛。
“抱歉……”
"是我太着急了。"
江时序的声音罕见地软了下来,指腹轻轻擦过她发红的眼尾。
"去瑞士住段时间好不好?那边的庄园一直有人打理。"
"这些事交给我来处理。我让私人飞机明天就准备。"
江听绾猛地摇头,泪水蹭在他掌心。
"我不走。"
"我的项目"
"我会处理。"
"不要。"
她指甲掐进掌心。
不能逃。
出国意味着认输,意味着她会变成个华而不实的花瓶,连累别人还要被保护。
如果连这点风浪都经不住,她还有什么资格站在江家的位置上?
这些挫折,说到底还是她能力不足
江时序静静看了她一会,最终叹了口气。
"好。但你必须照顾好自己。至少按时吃一日三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