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平时坐惯了商务车,鲜少体验这种速度与激情。

"你不用太担心阮悦和司湮。"陆昭野单手搭在方向盘上,语气轻松。

"二十出头的男人都差不多。我进军队前,玩得比司湮还疯。"

江听绾侧目:"那陆少怎么收心了?"

车速稍缓,陆昭野的侧脸在仪表盘的蓝光中显得格外深邃。

"军队里,每天听着战友念叨家里人"

他顿了顿,"想到自己以前那些作死行为,我倒无所谓,但想到我妈担惊受怕的样子,觉得自己真不是东西。"

江听绾轻笑:"原来是被亲情感化了?"

"突然有了牵挂,感觉就不一样了。"

陆昭野转头看她一眼,"所以你不必太担心司湮,说不定他俩在一起,司家还得感谢江家呢。"

江听绾沉默片刻,夜风将她的声音吹得有些飘忽。

"我不是在乎两家利益。我担心的是阮悦。"

"让一个男人收心的结果或许是好的,但过程呢?"

车速忽然慢了下来。

陆昭野将车停在观景台,转身凝视着她。

山风拂过,江听绾的发丝掠过脸颊,他伸手轻轻将那缕头发别到她耳后。

"你看,"他的声音低沉。

"考虑阮悦的时候,你就不想江家利益了。那为什么"

他指尖在她耳畔停顿。

"不为自己想想呢?"

江听绾怔住。

绕这么大一圈就为了说这个?

"想什么?"

她听见自己说,"我又没有司湮那样的少爷要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