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抿了抿唇,没再多说什么,只是把盒子往她手里一塞,而后转身,迈着大步径直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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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听绾将两件翡翠首饰并排置于梳妆台上,望着它们,有点好笑。
月光如水,温柔地洒落在翡翠之上,流转出盈盈水光,仿佛赋予了这两件珍宝灵动的生命。
她思绪飘飞,想起方才还在花园里感慨霍家爷孙二人在表达情感方式上的相似,结果转眼间就收到了来自他们的双份厚礼。
她的指尖轻轻滑过麻花镯那精致细腻的纹路,动作轻柔,仿佛生怕惊扰了这珍贵的宝物。
她忽然意识到,江时序大概是看到爷爷只给阮悦镯子,担心她心里会感到落寞,所以才拿出这份礼物。
“这人”
她情不自禁地轻声呢喃,语气里满是无奈。
江时序虽然平日里沉默寡言,不善言辞,但心思之细腻,却远超常人。
这么多年来,她始终坚守着自己的处世之道:不铺张、不炫耀、不争不抢。
陆忆悄就总打趣她,说她不像其他千金小姐那般热衷于一掷千金,就连拍卖会这种能出风头的场合,她也鲜少参与。
别的大小姐们在拍卖会上总是竞相拍下昂贵的展品,仿佛那是展示身份与财富的绝佳舞台。
而江听绾却极少竞拍,即便出手,也多是为江父江母、江时序挑选礼物,或是用于人情往来。
她心里知道,江家已然给予她最优质的资源与人脉。
这份恩情已然厚重无比,又何苦再去肆意挥霍这些本就不属于她的财富呢?
梳妆镜中,映出她那带着些许无奈的笑容。
这只价值两亿的镯子,实在太过贵重,恐怕只能妥善锁进保险箱中珍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