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居凛虽说也没怎么发过脾气,而且不管是谁问他题他一般都会回答,但是他身上总有一种无法忽视的疏离感,尽管他在平声静气地讲话,但眉眼沉淡自带冷感。
所以私下里大家想开玩笑大家还是下意识顾忌。
余皎落在队伍的最后。
在和庄致远讨论篮球赛的问题。
庄致远从窗外看到教室里的情形,笑着跟余皎说:“说曹操曹操就到。”
余皎诧异:“嗯?”
庄致远和她从后门进去,余皎看到她座位上的人,明白过来庄致远是什么意思。
庄致远含笑上前打招呼,“魏哥,还以为得赛场上见呢,没想到今天就见面了。”
魏京昼握拳抵了抵他的,“也刚练完?”
庄致远回应:“可不,不狠练怎么打赢你。”
魏京昼笑出声,“听说你们现在人员短缺啊,找齐人了?”
庄致远差点笑不出来。
这人看着人模人样没什么满面春风,说话藏刀子。
余皎站在一旁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插话会显得比较不尴尬。
自己的位置被人占着,她想离开也没地方去。
庄致远正跟魏京昼聊天,站在她前面,她的位置旁边。
走廊就这么宽,所以她只能靠后站。
偏偏在,周居凛的旁边。
他的长腿就立在走廊上,余皎站的位置,只要稍微挪动就能碰到他,这让她站都站不自在。
魏京昼正聊着,椅子倏然被人一踹,身形一晃。
他话音顿住,视线落回来,正要问候周居凛是不是有病,话声刚起,对面来了句:
“让地儿。”
刚要发作的脾气被这两个字堵住,他看着自己的坐的位置,又看了看旁边稍显局促的余皎,瞬时反应过来。
边站边说道:“抱歉抱歉,没注意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