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正在杨老师病房。
杨老师的孩子去上班,妻子回家去收拾一些日用品,过会儿再回来。
老杨换好病号服躺在病床上。
病房不是单间,病人通过帘子隔断,聊天的声音和暖壶盆子碰撞的声音在耳边响着。
余皎笑着安慰,“梁主任经验很足,他的手术水平也很高,您放松心态。”
杨老师“嗐”了一声,“第一次得这个病,心里真是有点慌。”
“不管怎样,还是麻烦你了孩子。”
“老师当时也是懵了,下意识就找你去了。”
余皎眸中含笑,“没事,您当时也帮了我很多。”
“而且我也没做什么,您别放心上。”
杨老师有些感慨,“我记得你高中的时候真是不怎么说话,我让你当班长的时候,看你当时都快吓楞了。”
余皎反应过来,也想起那个场景。
“我当时也没想到您选我,以为您叫我去办公室是要批评我的。”
杨老师笑了几声,“怪不得。”
“你现在真好,当初受的那些苦都挺过来了。”
“上回校庆你说你还单身是吧?”
余皎一愣,“您怎么突然说这个。”
杨老师摆手,“刚才检查的时候,梁主任跟我说起你来着,说他老婆心里老是记挂着你这点事。”
梁主任就是神外的主任,也是倪香霖的丈夫。
余皎扶额。
倪主任夫妻俩就一个儿子,一直在国外工作,好多年没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