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不跟你说话了。】
【不许再喝酒了。】
周居凛按了按眉心,头确实有点晕。
他散漫回复:【遵命,班长。】
这场闹剧前前后后持续了一个月。
从凛冽的2月到了逐渐步入回暖的3月。
尚开宇的离婚官司一败涂地。
余珂拿走尚开宇名下的全部财产,年幼的好好不仅每年有数量客观的抚养费,而且还带有尚氏集团的股份。
尚家不是小家族,本来作为当家人的尚父下马,自有旁支的人或是小辈顶上去。
出人意料的,顶上来的是默默无闻的尚书瑶。
一上任,便大刀阔斧砍掉所有死气沉沉的委顿产业,手腕出人意料的利落。
她本就优秀,可惜上有一个兄长,即便她再怎么优秀,兄长再怎么不学无术,将来的企业继承仍旧归属在尚开宇身上。
她便慢慢地磨没了锐气,想要在爱情这条路上得偿所愿。
虽然碰了个更硬的钉子,却没想到山重水复,柳暗花明。
至于周氏,周振荣在航运板块上被彻底卸了权,但在其他方面仍然享有一定的股权,毕竟也经营了这么多年,也曾经是周氏大力培养的继承人。
只不过业界也都明白,手段如此强硬的周居凛将他一步步推离集团是迟早的事。
周居凛正式入主周氏集团。
熟悉业务,变动管理层架构,决策未来发展战略……无数杂乱的事情纷至沓来。
他连续一周没有回家,过于疲累的时候便在总裁办公室的休息室短暂休整,而后用一杯杯的冰美式养足精神,面对一个又一个的会议。
财务部的会议开了整整一上午。
因为周振荣的资金流问题,财务部的问题最大,要变动的事情最多。
等到散会,已经是过了饭点。
起身的时候,眼前倏然蒙上一片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