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尽数向后梳去,额头光洁,眉骨折角凌厉硬朗,浑然天成的淡漠冷感。
听到父亲的指责,眼底毫无波动,只是缓缓抬眸,看向他,不疾不徐道:“周董事长稍安勿躁,是不是捏造你我心知肚明。”
他微微侧眸示意廖聪。
廖聪会意,上前打开多媒体屏,屏幕上顿时出现一串数据对比,清楚地标明了公司自周振荣接管后在航运投资上的异常资金流动。
在场的人脸色微变,变得难看起来。
廖聪停留够久,继续向后翻看。
多年前的一笔非法融资合同,在事成之后周振荣以公司资产为担保,为尚家一家资不抵债的子公司提供高额融资,最终导致公司无故承受巨额损失。
公司的利益即在座所有股东董事的利益,试问一个为满足私欲不惜暗箱操作拉着全公司作陪的人,董事会怎么会信任这样的领导者。
证据越推越多,周振荣站不住地倒在座椅上。
底下交头接耳。
周振荣压低的声音不该愤恨,“你疯了?!”
周居凛不为所动地示意廖聪关掉,“这些证据已经全部移交相关监管机构,也委托第三方机构进行鉴定评估,如果有污蔑自会有人还你清白。”
“但现在。”周居凛轻敲桌面,嗓音平缓低沉,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,“你不该坐在这。”
话落,会议室大门本从外打开,公司的法务团队以及调查人员步入,向所有董事示意后,走到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来的周振荣身边,态度仍旧恭谨,说出的话却如同重石压下,“董事长,我们需要您配合调查。”
周振荣最后扫视了一圈这群在他手下做事多年的人。
当初为了上位就错过一次,自此受制于人,错误便像一片片雪花压下来,最后成雪崩不能逆转之势。
他将目光最后停驻在与他相对而坐的男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