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地方在郊区,群山环绕,鸟语花香。
像是真的避了世,没人认识他们,于是可以肆无忌惮地不考虑现实问题,只求现下的欢乐即可。
余皎蓦然放松了自己时时紧绷克制的念头,生出几分放纵恣意的渴望来。
她的视线落到握着自己手腕的大手上,在她坐下的片刻,掌心的力道就已经松了,此刻只是虚虚地圈握。
余皎握住他的手,另一只手平铺摊开,将他的手放于其上。
周居凛松散地靠着,漫不经心地看着她摆弄,手上不使一点力。
余皎第一次这样大胆地端详他的手。
比她的要大上许多。
骨节分明,指节如玉。
像是一根根打磨云润光滑的玉石。
温度也比她的要高,搭在掌心上能感受到源源不的热度。
周居凛就这样纵容着她拿着自己的手把玩。
很少见到她这么大胆,于是就想看看她要使出什么花样。
他一向觉得,余皎这个人,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乖乖柔柔,温温顺顺、
但是胆子极大,而且总是喜欢暗戳戳地放钩子。
就像现在,她那张干净纯粹的漂亮面孔之下,动作就是全然的蓄意勾他。
于是此刻,从远处看,就只能看到面容俊美的男人神情冷倦地搭靠着扶手,任凭旁边的女孩拨着他的手指,像玩具一样摆弄。
场景旖旎,却又透出几分岁月静好的滋味来。
只不过,这种祥和的场面向来撑不了太久。
毕竟,周居凛这个人从来不是喜欢搞这种纯情路线。
忸忸怩怩的,看在眼里吃不到,心烦意躁。
他抽出手,女孩的两只叠在一块握住,懒声开口:“我的手可不是玩具。”
“我倒想你玩点别的。”
他笑了笑,勾唇时出声,“这地方,魏京昼养了不少人调酒制酒,今晚带你品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