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回了两个字。
【很疼。】
余皎抿唇,这也没办法,只能去给廖聪说让他轻一些。
结果廖聪很是冤枉地回了一大堆。
【余医生,我不能再轻了,再轻棉签跟皮肤都不接触了。/哭jpg/】
【老板全程都很严肃,撕敷贴都觉得我手法不对,可是我不知道人类除了那么撕还能怎么撕。】
【余医生,我真的尽力了。】
【上药上了半小时,他又不自己来,换人也不行,我们真没有乱换药。】
话里话外都是控诉和怨气。
大概是知道她不会轻易出卖他们,于是很是放心地宣泄。
余皎看着他叽里咕噜发来的这么多条,也不知道怎么办。
只能试探地去劝周居凛,【其实换药,只要把药膏涂好就行了,没有很多技巧,你要不……适当包容一下吧。】
周居凛不咸不淡地回复她:【包容?】
【余医生平常也这么敷衍病人?】
余皎觉得被扣上了一个大帽子,忙辩解道:【我没有敷衍呀。】
想了想,又反驳道:【而且,我的病人都是小朋友。】
迟疑几秒。
【他们一颗糖就可以哄好,不像你这么难缠的。】
周居凛:【行。】
周居凛:【小孩都有甜头。】
周居凛:【我没有?】
周居凛:【余医生,你欠我的次数有点多。】
余皎还真得数了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