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发松散地在脑后低挽,估计是随手扎的。
幽深的眸紧紧衔着女人的背影,眼神幽暗,隐隐带着吞占欲。
看了几秒,下车,慢步走过去,特意没出声,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等待她的反应。
不可否认,她那副呆愣的惊讶模样让他心情好了不少。
只要不是那种跟他切割关系时置身事外的冷淡模样,他都还能接受。
她愣神的时候,孟寂淮已经带着兜兜离开。
他上前几步,打算捏捏她的面颊,“吓傻了?”
然而刚抬起手,她就如临大敌一般受惊似的拍开他的手,又侧身一步拉开距离。
他目色一沉,没来得及说话,她便抢先唤道:“妈。”
周居凛的动作成功顿住。
余皎慌张转身,谭珺如刚挂了电话朝她走过来,“皎皎,你在门口杵着干什么?”
她看了看门口这个长相极为惊艳的男人,目光在两人身上跳转,“这位是?”
余皎刚打算说不认识。
身后走过来的店员不遗余力地卖了她,“诶?我记得这位帅哥。”
她努力回想,“几个月前吧,他带着小侄子过来玩过,跟皎皎姐认识来着。”
余皎:“……”
心里暗自祈祷刚才她妈妈没看见周居凛抬手靠近她的那一幕。
她硬着头皮解释,毕竟看他这副气定神闲的模样,显然不打算帮她。
“这是我高中同学,前段时间他侄子生病,我们又遇到,就有了点联系。”
“不太熟。”她干笑几声。
周居凛把这三个字细细回味一遍。
不、太、熟。
都把她抱在桌子上、床上,浴缸上弄|得眼泪汪汪只剩求饶了,还能怎么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