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龟男顿时负气而去，连吃饭的单都没有买。

陆天乐招手叫服务员过来：“服务员，给我来一份套餐，再来一瓶红酒，等会一起买单。”

牟小鸥没好气地看着陆天乐。

陆天乐给自己倒了一杯酒，再问牟小鸥：“怎么，看着我没胃口？还是怪我搅合了你和刚刚那男的？要是看我没有胃口，那我没有办法，因为是你自己闯进卫生间的。要是怪我搅和了你和刚那男的，那我问心无愧，那男的一看就是个装逼货色。”

牟小鸥道：“人家是海龟，起码学历高。”

“学历？拉倒吧，我当年要是同意出国，根本就不用参加高考，随时可以混个哥大的文凭，可我不屑，出去就是给自己的镀金的，那些人的文化水平，还不及国内二本的学生。”

牟小鸥看着陆天乐晃着红酒杯的优雅神态，既玩世不恭，又自信优哉，于是她对他早上蹲在厕所的印象就慢慢淡了。

她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，两口就喝完了。

“你什么时候回惠城？”牟小鸥问。

“我目前还不想走。”

“仍放不下知知？如果是这样，那我劝你早点断了这个念头，你不是她的菜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我不是？”

“她都跟封总那样的人在一起过了，怎还会看得上你？”

“我、我难道很差吗？”陆天乐非常不服气。

牟小鸥淡淡地道：“不至于，但也没多好吧？”

“你……算了，或许你说的也有道理。”

陆天乐接着又好奇地问：“对了，你真的有过那么多男朋友？”

牟小鸥锐利的凤眼看着他：“不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