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便说了句:“二位过奖了,我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她就突然感觉喘不上气来了。
四肢似乎也不听使唤,轻飘飘的,头重脚轻。
耳朵似乎听到陆天乐喊她的名字,可声音也像是被打散了一样,有好几层。
然后眼前一黑,就不省人事了。
等林知许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正躺在一辆商务车的可放倒座椅上,车子正在行驶中。
车里的冷气开得很足,之前身上那股黏腻也被冷气吹干了。
她转过头,看到封凛川就在旁边的座位,目光严肃盯着她看。
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
封凛川道:“你中暑了。”
他的表情像早晨一样冰冷,“梁建柏说你不肯休息,坚持要在工地上逞强,你这是何必呢?”
林知许没有回答。
是啊,何必呢?
可她就是这样的人啊,一旦决定了要拼事业,就会把自己当成一个男人。
“我平时不这样,我今天是因为……生理期。”林知许辩解道。
封凛川没理会她的辩解,他生气地看着她:“接下来三天你不用上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