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亓谚和服务员核对预订信息,然后他们被带往座位。
“还没开始出餐,要不要去爬沙山?”宁玛歪着头问,“你应该不介意鞋子进沙吧?”
“帮我装个手机就行。”
宁玛从周亓谚手里接过他的手机,放进自己有拉链的小包包里。下一刻,包又被周亓谚自然地接过,背在自己身上。
“走吧。”他朝她伸出手。
“周亓谚。”宁玛突然抿着笑,“你现在怎么越来越上道了?”
“你是指玩浪漫吗?”周亓谚挑眉,“不要质疑一个艺术家的用心。”
“哟哟哟!现在你都敢自称艺术家啦?以前不是都不要听的吗?”宁玛戏谑他,笑得灿烂。
“被夸多就习惯了。”周亓谚倒是很坦然。
“哇你现在脸皮好厚。”
“近朱者赤。”
“?你说我?我脸皮哪里厚?”
……
两人在沙山上留下一长串望不到尽头的脚印,风把人吹得翩翩,他们望着金光万丈的方向,久久不语。
宁玛忽然开口:“当初,乐尊和尚云游四海漫无目的,直到看见远方金光才决定停留,在敦煌开窟立派,可能他看到的就是现在这样的金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