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着咬着,性质慢慢就变了,最后沙发里塌了好大一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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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五月初的立夏,到七月末的大暑将尽,他们花了一整个夏天重新将对方融化。
也许是宁玛忙于工作和学业,也许是恋人就在身旁所带来的安全感,总之,大多时候都是周亓谚去找她,久而久之,患得患失的人倒是变成了周亓谚。
“zqyexe:开完会了吗?”
“快乐小马dll:快了快了,已经开始讲总结了”
周亓谚靠在办公楼外,天还亮着,但已是透亮的余晖。不知不觉,他已经在敦煌住了小半年,成排的白杨树和九层楼,也成为了他抬头远眺时习惯性落目的锚点。
但有时它们也看不十分真切,常常被突如其来的尘土风沙笼罩,又或者是阴沉到滴不下雨的天,如果是这样的时节,那么夜晚就会漆黑黑一片,苍穹无光,不宜远行。
可是今天的空气好得过分,周亓谚似乎能闻到独属于夏秋之交,那夜凉如水的气息。
还有半个月,就是敦煌研究院的院庆,各个部门都在整理汇报,紧锣密鼓地开会。而1x2窟的数字复原也将于院庆那天,在内部率先开放体验。
发着呆,楼里的会议终于结束,人群从大堂里三三两两走出来。有认识周亓谚的人,先于宁玛出来,看见他笑着打招呼:“周老师又来接女朋友了?”
“是。”周亓谚也浅浅笑着颔首。
“什么时候结婚啊?”周围人打趣。
周亓谚无奈:“这个我说了不算。”
大家哈哈笑着走远,而宁玛在最后姗姗来迟,她冲到周亓谚面前,他用手撑住她的脚步。
宁玛的情绪看起来很高昂,眼睛还红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