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交车晃晃悠悠, 每过一站就下去几人,直到最后整个车厢只剩下宁玛和司机, 残阳一点一点往下掉, 和她用了好几年的手机电量掉得一样快。
宁玛踩着最后一点儿光走回宿舍,脚步轻盈。然而二楼那道沉寂了好几天的门, 突然被人推开。
周亓谚不知何时回来的,穿着极休闲的宽松长裤倚在门边, 好像连拖鞋也没穿。上衣的亨利领也没有系扣, 松松散散之中露出锁骨的阴影。
他开口,玩味中带着笑:“哟,去哪玩儿了?乐不思蜀啊。”
宁玛暗地里撇撇嘴,京味儿这么浓, 看来回去几天聊得很开心嘛。她小声怼:“你不也一样……”
也不知道周亓谚听清了没有,因为宁玛吐槽完之后,他就不说话了,只是打量着她,目光在她的裙子上停顿一瞬。
宁玛想起来正事:“对了,焦一丁给了很多粽子,我去拿给你。”
她抬腿要走,周亓谚再度叫住她,从玄关上拎了个盒子出来:“等等,这个给你。”
方形的白色礼盒,灰粉的丝缎端端正正系在上面,透过视窗能看见顶端的鲜果和奶油。
宁玛下意识问:“你们家过端午的习俗是吃蛋糕?”她说完之后又继续恍然大悟,“啊还是说,你知道今天小林哥结婚,这是给他带的礼物?”
周亓谚眯眼:“我不知道他今天结婚。”他把蛋糕盒子递出去一些,“但我知道你喜欢吃蛋糕。”
所以他颇花了点心思才加急订到这个据说很好吃的私房蛋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