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宁玛看这个是免费的展览,心里欣慰了一些。
她踱步进去,准备看看怎么个事。
-
“怎么个事儿?哥们儿你又被甩了?”
“又?”周亓谚握着手机皱眉。
左思元在那头嚷嚷反问:“当年你和小薛,不也是人家甩的你?”
“……你说是就是吧。”周亓谚烦得很,没心情和他打嘴仗。
几分钟之前,左思元突然给他发消息,说大发他们听说他带宁玛去大使馆办签证,都闹呢,说周亓谚金屋藏娇,只介绍给左思元一个人认识。又听说宁玛和周亓谚在一块儿,八卦之魂燃烧,正好是过年休假,于是他们准备集体飞来美国找他聚一聚。
谁承想,周亓谚回了句“分手了”。
“人家说情场失意,职场得意,你反而屋漏偏逢连夜雨。”左思元轻轻叹口气。他虽然平常总是插科打诨,但已经是他们几个发小里最靠谱的一个了,又虚长周亓谚几岁,打小是以哥哥自诩的。
周亓谚新展失利的事,他当然知道。
“要不干脆回来吧?”左思元试探着问。
“回哪?”周亓谚冷笑,“回我爸给我布置好的鸟巢里?”
左思元沉默了,周叔叔确实爹味有点重,他们那代人的通病吧,他们几个,谁的爹不是这样。但他们从小也默认了,自己会在家族长辈的规划下选择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