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得宁玛的手机都差点甩飞,她赶紧把屏幕按熄灭。
周亓谚见她已经知晓,反而彻底把情绪放开,披着浴袍拧开一支水,仰头的时候却像在喝酒一样。头发上的水珠和唇角的水珠一起往下流,划过他被淋浴烫红的脖子。
宁玛看着他颓丧,心里也不好受:“要不你干脆喝点酒吧。”
周亓谚有些诧异,含着水挑眉,不解宁玛的意思。
“我想和你聊聊。”宁玛深呼吸,严肃地说。
“那就聊,为什么要喝酒?”周亓谚在沙发椅上坐下。
“因为我想,也许这样,才能让你对我真正敞开心扉吧。”宁玛直视周亓谚,他们两个终于一般高。
“什么意思?”周亓谚把水放下,微微蹙起眉头,“你觉得我对你有所隐瞒吗?”
他提了一下嘴角,自嘲:“宁玛,我说过,让我自己静静就好了。”
“你总是这样!”顿了几秒钟,宁玛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,她显得有点气急败坏,眼睛都红了一圈,“你总说你的情绪和我没关系,让我别管,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绅士很礼貌,但其实我觉得一点也不!”
说实话,周亓谚第一刻的反应是讶异。不过他很快就想起来,宁玛平常虽然温温吞吞的,但惹急了照样像兔子一样暴走咬人,比如当初在画室勒令她洗手的时候。